(42115.jpg )“後現代”一詞在十多年前是一個時髦的字彙, 甚麼書, 甚麼設計, 甚麼廣告加上了後現代一詞就使人額外留神, 當然, 其中有否後現代的原素是後話, 甚至是不重要的話, 因為後現代根本就是這樣, 將現實變為虛擬, 將虛擬變成真實.

但十多年後的今日, 就算用了後現代一詞, 也未必是一個今人額外留神的保證, 相反可能今人有點發笑. (可能說得嚴重了.) 早前在書室找得了這書“吃的後現代”, 笑了一笑後將書放下, 再找其他書看. 但一個月前, 再看這書, 細心一看, 原來作者是台灣的文化評論家廖炳惠先生, 自己也曾看了不少他的文章. 定過神來後, 將書再看看, 就這樣買了下來.

坦白說書的內容不是特別新鮮, 不少文化評論人也寫過了一些有關餐飲的後現代現象. 但這書的重要主要來自作者煞有介事地, 將吃的文化現象放在後現代的景觀下觀察, 將一些生活極容易忽略, 但又重要的環節抬了出來.

書中所說的吃的後現代文化, 主要呈現於餐飲與跨文化(旅遊, 多元)的交流, 懷舊, 情色這三樣的結合. 到底這三樣東西與吃結合就是後現代的現象, 書中著默不多, 我不會說作者是無的放矢. 無理據的抄作書寫, 但作者在書中的不少論述實在太簡化, 只是點了一點, 沒有詳細的描述. 此亦為全書最敗筆的地方.

但這點不足卻不應使全書的努力一筆勾消. 事實上書中提及和描述的現象, 叫讀者對自己所處的生活(縱使作者以台灣為討論場景), 有見山不是山的視界. 確實後現代不是哲學上, 文學上, 建築上的專有名詞, 相反, 它最是生活的詞彙. 當然當下是否就是全面後現代的時代, 是一個問題, 但後現代的文化確實呈當下的生活裏.

可能你也對後現代一詞存有不些不知名的抗拒, 但願大家看畢此書後可以對後現代的生活多一些反思和了解.
書的一些內容有機會再與大家分享.





偶然間發現了這個網頁, 一個關於公平貿易的網誌, 十分有意思,

 http://blog.yam.com/wobblies

其中這篇更值得我們細讀: 


http://blog.yam.com/wobblies/archives/9262.html

可能你會覺得面對跨國貿易種種不公平時, 你一個人的力量很有限,  甚至微不足道, 但你身為一個消費者, 就有消費者的力量,
如果可以結合更多更多的消費者, 就可以有很大的力量, 不少NGO(非政府組織), 如oxfam(樂施會)就作了很多有關公平貿易的研究和探討,
值得我們留意.

 下次你去消費時, 記得你的力量, 可以使世上的窮乏人多點收入.

 




 

今期新周刊主題是大陸的中產焦慮問題, 看過後對香港的中產有些同情. 雖然新周刊說的是大陸中產, 但大致上都說中了香港中產的問題, 捱貴樓, 捱貴油, 給最高的稅率, 擔心子女學業, 拼命給他們”最好”的教育, (最重要是幫他們找名校, 學琴學畫學舞).

如果不計民國初期, 香港中產的歷史應該比大陸長, 香港的中產有自已的life style. 對將來/現況的籌算, 也許比大陸的中產高明一些, 但他們的焦慮仍有, 擔心子女, 擔心工作, 擔心身體(材), 擔心失去中產的地位, 這些應沒有兩樣.

 

 


時想起了一本書, 名叫 Status Anxiety (中譯: 我愛身份地位, 中文書名起得真差),
書裏大約講通了人身份/地位的”得”與”失”, 擔心失去後的失落, 與香港.大陸的中產的情勢頗為相近, 但如要以此書教的方法去化解,
又會言過其實, 書裏提到的五個化解之途(哲學/藝術/政治/基督教/波希米亞文化), 基本上得過講字, 總括而言是叫我們提高內涵,
少些理會他人想法, 我怕這些化解之途叫中產更中產, 使他們更自我, 更少觀看世界/他人. 其實自己沒有甚麼好方法化解中產們的身份焦慮, 也許,
更重要的是身份焦慮不是一個好的提醒嗎? 叫人走出自我, 觀看世界. 有句經文說得好:
似乎憂愁, 卻是常常快樂, 似乎貧窮, 卻是叫人富足的, 似乎一無所有, 卻是樣樣都有的.





很多人都喜歡行街, 但並不是每個行街的人都會細心看街, 事實上行街的人最要看的要商店裏的商品, 商品有他可以看的價值, (不是買的價值,而是看的價值), 但實在很少人行街時在看街, 街有甚好看?

好看的地方在於每條街的街格, 很多街都有自己的風格, 街人的行人步速是快還是慢,
衣著是casual還是formal, (茶)餐廳是高檔還是市井, 商品是平易近人還是曲高和寡, 每條街也有不同, 可惜,
在香港行街, 並不容易, 行的不是太快, 就是太專心windows shopping, 沒有再留意街這東西. 正因為如此,
商人(+)地產商想到將商店全部放在商場內, 從此行人不再是行人, 而是”提昇”為消費者.

不過商場與街十分不同, 胡恩威這樣說:
在太古廣場, 太古城, 又一城, 新城市廣場與及眾多的冷氣商場裏面, 沒有歷史, 沒有情感, 沒有甚麼可以記憶.
商場的光線只有一種,沒有四季, 無雨, 無風, 人與人的距離接近, 但當大家透明, 沒有笑容, 沒有甚麼, 甚麼都沒有.
這都是資本主義唯一的理想生活嗎? (香港風格, 頁86)

一語中, 當商場成為了街的替代品, 行人就成為消費者, 街的價值就只有租與買, 收購與重建的價值, 結果不同街格消失了, 換來的只是統一的商店. 人在其中, 不是得到因為消費而來的地位, 就是有因消費不起而來的自卑或妒忌.


街不同的是, 街有歷史, 有它的街格, 人在其中可以因為他行在某街中, 而得著存在的意義, 例如他見證著這街的變遷, 他在那裡曾留下不少腳毛,灑過不少口水. 那街是他曾存在的證明. 他與眾多的他成為了那街的街格創造者, 而不只是受眾.

今天, 如果你走到街上, 可以多些留意這街和那街, 看看它的街格, 問問自己, 那些街格是否有你有我在創造過.




布殊放了五周的大假, 走到自己德州的農莊與岩士唐鬥單車, 並且根據白宮說布殊想讀三本書, 分別是:
1.Salt: A World History (鹽:世界史),
2.The Great Influenza: The Epic Story of the Deadliest Plague in History (大流感:歷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詩),
3.最後一本是: Alexander II: The Last Great Tsar (亞歷山大二世: 最後的偉大沙皇)

布殊讀書新聞: 按這裡

經濟日報說, 三本書對布殊都可以有不同的啟發, 鹽在歷史上等同財富, 與現今的石油相近; 1918年發生的大流感導致數千萬人死亡, 使人想起近年的沙士和禽流感; 亞歷山大二世是世界上第一名向恐怖主對宣戰的領袖, 與近年來的反恐戰由布殊提起.

布殊可以放假鬥單車和讀書對他的治國會否有用, 很難說(最壞的情況是白宮想用書放料, 布殊根本不讀書), 但最少對美國公眾來說讀書是重要的, 是一個補充養份的地方, 對思想總有點啟發.

可惜在香港從來都聽不到特首和高官放假去讀書, 只會說放假去同阿孫玩,
看演唱會或歌劇, 到外國….這是否反映香港人/高官們不讀書的實況, 香港今日的光境是否特首和高官不讀書造成…. 這可能跨大了, 讀書未必使他們成為出色官員, 甚至是如果他們讀錯書, 香港可能更差.

這樣說來, 我們要好好地讀, 希望有一日可以與高官面見時, 提議他們放假時讀讀一本好書, 相信市民或多或少都會得益.




今日看了兩三則新聞, 都是有關一些大企業對員工或外判商的不合理待遇, 其實全球大企業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裏有著比國家更大的權力,
他們可以要求政府為他們開山闢石, 等他們來賺錢, 但又可以不理會社會或國家的反對做他們喜歡做的事, (香港迪士尼正是一例,
香港政府為他們出了地又搞基建, 但他們又會不理為他們做商品的外判商員工如何被削).

大企業的權力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市民的聲音, 但當全球的小市民組織起來, 告訴他人實況時就會有不同的情況

.

記得之前看了一本書名叫 “No Logo”. 書中揭示了很多大企業為要減低成工, 外判製造, 但又不理外判商的經營手法,
其中有點名的如Gap, 和 adidas, Nike….今日從新聞(3)中得知公司設立了一些措施了解外判商的經營和工作環境,
這是可喜的現象, 這些正是由不少有心者不斷將實情告訴公眾, 而換來的結果, 我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事情已告一段落, 但至少這是一個好開始.

 

另外, 又有一本書叫”企業併購國家”, 這書中指出企業的權力已過太, 國家也要忌他們三分, 特別一些全球大企業, 有著很大的人力物力,
甚至富可敵國, 他們的聲音, 大多言聽計從, 當他們說不要設最高工時, 最低工資時, 說這樣會影響營商環境時, 政府就噤若寒蟬,
只會對打工仔說研究研究, (曾蔭權…..?)
希望大家可以找兩書看看, 了解今日資本主義的真相.

 

 

1. 麥當勞時薪最低 與「勞氏環保」同登榜首:

   http://hk.news.yahoo.com/050818/12/1fq0w.html

2.港生揭迪士尼產品斷指工場 工資低於標準 被轟社會責任不合格:     

   http://hk.news.yahoo.com/050818/12/1fq0s.html

3. GAP Adidas年年公布違規生產商:

   http://hk.news.yahoo.com/050818/12/1fq0t.html




在萊茵哲影裏, 張汝倫寫到多位由近代至當代的德國哲學家, 在寫到當代德國哲學家的時候, 少不免要提到哲人與納粹的瓜葛, 其中兩位特別印象深刻:
一位是海德格爾, 他與納粹有關是眾人都清楚的事實, 要追問的可能是在他的思想中, 是否已隱含著納粹的觀念或支持納粹的信息,
張氏認為這問題到現在仍沒有定論, 但有不少人都說德國哲人是一些思想偉人, 政治侏儒的家伙, 海氏正是一個人版.

而第二位提及的哲學家是伽達默爾, 他對詮釋學的追尋, 成為由20世紀到今日21世紀的顯學, 但行動上, 伽即被人批評在政治上逃避問題,
對物質世界. 社會問題置身事外. 張氏為伽氏解說道: “哲學不是政治表態, 只是一種由社會引發思考, 對現實問題提出質問.”
張氏的解說可以成立嗎? 是合理嗎?

從表面看來, 這是正確無比的定義, 但再細心一想, 對現實問題提出質問, 提出批判,
但又沒有在行動上配合, 這是否只為一種思想自慰, 甚至是道德的自義, 哲學純是思想的行為嗎? 哲學思想對哲人的生活實踐沒有任何左右力量嗎?
哲學只是對讀者產生影響嗎? 如果真是這樣, 哲學就並不可以今人著迷了. 我們也應該從追求哲學之夢夢醒.

就算哲學家可以如張氏所說是思想偉人,
政治侏儒, 那麼我們也應該將哲學及哲學家非神話化. 不要以為哲思有甚麼大不了, 偉大的哲學家有甚麼神聖不可反對的理由. 也許退一萬步講,
張氏是對的, 哲學確實沒有甚麼必然的因素使哲學家成為其思想實踐者, 哲學家. 哲學人只是一些愛智慧的人, 不是將思想化為生命者,
也不是實踐哲思者, 哲學也就是愛智慧而已. 沒有別的, 不多也不少.

但若換為神學家又如何呢? 神學家可以是思想偉人, 政治侏儒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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